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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那年那月】苍苔斑驳半截墙 (散文)

日期:2022-4-1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牧歌田园说:“你写这个故事吧,相信你能写好。”我能写好吗?

——前记

宿醉的拴住被一泡尿憋醒了。昨天大年初二,姐姐们回娘家,他跟姐夫们喝多了。憋醒了以后,习惯性地摸摸另一边,空的,再往被子里面摸去,冰冷冰冷的,不像是有人睡过,一个机灵,拴住完全醒了,顾不上尿尿,披上一件棉袄就直奔屋后。墙根下一个人已经被冰雪覆盖成了雪人,只见她嘴张的大大的,里面都是雪,眼里是幸福地微笑……

一、

中原大地,麦浪跟热浪像被孙悟空的芭蕉扇热情地煽着一样,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嘻嘻哈哈。好几年不见这样丰收的景象了,这是一九六五年河南北面一个小村庄水头村。水头村张栓住的媳妇兰子,一大早拎着一个包袱,躲着太阳地尽量住树荫底下钻,一会左一会右地像拧麻花一样地走着。许是才生了孩子断奶;许是这两年日子比前几年好过,至少能吃上饱饭了。嫁到张家两年,兰子胖了一些,所以做姑娘时穿的蓝地小白花的大襟衫现在穿起来有点瘦了,衣服瘦了就显得有点短,一抬胳膊,会露出一截白皙的肉来,加上丰满的胸乳,端端一个俊媳妇。这会儿,含羞带笑地像小兔子一般跳跃着,招来了蝴蝶和蜻蜓的追逐。不远就是水头乡,兰子准备从这里搭班车去三十里外的牵牛山煤矿找分别大半年的自家的男人张栓住。还在半个月前,婆婆就在她耳朵边絮絮叨叨,叫她赶快动身去看栓住,说:“快去吧,地里的活也不算多了,妮儿也断奶了,你好歹去一趟,跟栓住呆一段时间。”用嘴弩弩家里炕上躺着哼哼唧唧的公公,放低了声音:“你看他那样,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你们总得让他看见孙子才好闭眼啊!”又讨好地说:“兰子,你放心去,妮儿我看着,这孩子乖着呢!”兰子何尝不想自己的男人啊,嫁过来不到两年,小夫妻就分别了大半年。婆婆这样一说,兰子不知道想起什么,把个白脸染得粉红。这不,一大早,婆婆就把她叫起来,往包袱里塞一些干粮,又给了兰子几块钱,就急急忙忙打发兰子上路了。

一大早太阳就像金针一样一把一把往地下洒,刺的树叶无精打采,刺的兰子脸红得像绸子。到了乡汽车站,好歹还认识几个字的,看见班车的前面车窗上写着水头乡至牵牛山。车门开着,没有几个人在上面,看来是在等人,兰子马上跳上去,找一个喜欢的位子坐下,从包袱里拿出婆婆做的火烧,还有一瓶水。一边东看西看,一边悠闲自在地吃东西,吃完后,又陆陆续续上来几个人,新鲜感也没有了,这天又热得让人昏昏欲睡,兰子也不由得迷迷糊糊地了,正打盹时,司机发动了车,一会儿就驶人华北平原平坦宽阔的公路上。两边笔直的大白杨直插云天,齐腰处都刷了石灰,一溜白花花的直到视线尽头,而公路边的麦子有的收割了,有的还黄灿灿立在那里,和风徐来,把麦香吹进了鼻端,更吹进了心里。无想处,只有那人映如眼帘,恍然如镜,清晰的触手可及。就一个老实木讷倔强的农村男人,没有什么文化,没有什么情调,一心一意就是过日子。为了娶兰子,家里现在是一贫如洗,多多少少还欠了一些债,加上公公一天病病歪歪的,家里只有出的没有进的,虽然贪恋着这嫩嫩的新媳妇,但是过日子要紧啊,所以兰子生下妮儿才满月,栓住就与人相跟着去了牵牛山煤矿挖煤。一去就音信全无,一封信也没有,虽然拴住识字不多,写信应该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字也不写,兰子气的心里直嘀咕,咬碎了小玉齿,骂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冤家。一点点接近目的地,远远仿佛看见牵牛山的模样就像一个老牛被人牵着慢吞吞地走,好像还听见那牛在哞哞地叫。兰子甜甜地笑了,年轻轻的妙人儿,有吃无吃有穿无穿心都花儿一般烂漫。到了山脚下,兰子下车了,她打听清楚顺着这条山路往上爬就是牵牛山煤矿,现在差不多三点左右吧?兰子一边往山上爬,一边看着山上的风景,时不时一辆辆拉煤车从身边急驰而过,带起一路风尘。看看离山顶不远了,影影绰绰看见一些人在那里走来走去的,兰子心里一阵狂跳,心里想:他忽然看见我站在他面前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偷偷一笑,忙把嘴悟上,抬头看看怕人笑话似的。山风阵阵,灌木婆娑,各忙各的,谁在窥探这个小媳妇呢?

二、

上得山来,一片黑漆漆的,天上地下都是煤灰,几个男人走来走去,全身被煤的黑浸入骨子里,散发着煤的黑褐色的光泽,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像一个个带着假面具的幽灵。兰子有点恍惚,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或者去问谁?栓住也是这样的吗?太脏太可怕了!

有几个人在一个简陋的工棚外围着一起好像在打扑克,兰子决定去那里问问。走近前来,同样是面目不清的四个男人,正在围着一个方凳在那里大呼小叫地打扑克,各人脚下是或多或少的钱。兰子挺会看眼色,见一盘打完了,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去问:“请问大哥们一个问题,我家男人张栓住你们认识吗?”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高个子问:“你是她媳妇?”“是啊,大哥,你认识他吗?”几个人这一会儿全部把手里的扑克放下,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兰子身上,一路的阳光暴晒让兰子香汗淋漓,面若桃花,润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愈发显得丰乳肥臀,真得是万种妩媚。几个面目黝黑的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兰子,仿佛听见几个人的喉结在上下滚动,有一个人的嘴角还似乎流了一点儿哈喇子。兰子有点紧张,抱着包袱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高个子一抬手,好像是在制止他们这样垂涎的丑态,很有礼貌地说:“你算是问对人了,我们都是拴住的工友,栓住跟我们是一起的,只是他今天上四点的班,这会儿已经下井了,要晚上十二点才下班。”“哦!”兰子没有想到栓住不在,置身这帮连脸面都分不清楚的男人中间,她有点莫名的害怕。高个子好像看出兰子的顾虑,笑一笑说:“这个工棚你男人栓住也住这里,走,我带你看看。”兰子跟着高个子往工棚走,那几个男人故意挤挤碰碰地往兰子身边靠,兰子左躲右闪,就紧紧地跟在高个子身边,工棚不大,住了五个人,兰子一眼就看见了拴住的枕头,是自己亲手在淡蓝的布上秀的鸳鸯戏水的图案,那活灵活现的鸳鸯,还有旁边的两朵荷花绣好的时候,就好像真的在水里游一样,把个木讷的拴住都爱得不行,当天晚上就要枕着睡觉,出来干活二话不说就把这个枕头夹进被褥里。现在一看已经脏了没有模样了,但是那鸳鸯还是水灵灵的只是在脏水里游罢了。

兰子一步跨到炕上,拿起枕头抚摸着,一伸手的时候,半截腰就这样白花花地暴露在这几个男人眼里,有两个好像已经按耐不住想扑上来了。高个子用眼睛制止住他们的妄行,笑着说:“你是拴住的媳妇,他不在,我们都是他的工友,这样吧,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们哥几个去食堂打饭,一起陪着你,到晚上拴住下班,我们几个去别处挤挤,你看好不好?”话说的高个子彬彬有礼,兰子不由得点点头:“谢谢你,谢谢你们了。”高个子带着几个人一起走出门,这才松了一口气的七嘴八舌了,一个说:“嗨,真他奶奶的不公平,就凭那个傻子拴住,居然找这样俊的媳妇!”另外一个说:“是啊,他娘的,这小媳妇,水嫩水嫩的,老大,就这样看着一块肥肉让那个木头一个人吃?”高个子四下打量一下,看没有人注意,只有身边这几个欲火焚身的货。也难怪他们,煤矿不要说没有女人连个母鸡母猪都看不到,唯一一个五十多岁做饭的大妈,已经没有姿色了,他老汉还像守着七仙女一样寸步不离地看着她,不准她跟这些煤黑子随便说笑。都是一个个年轻力壮的年纪,虽然井下的活非常艰苦,但是青春的荷尔蒙仍然如火山一样蓄势待发。高个子显然是他们几个的头,当第一眼看见兰子,他已经蠢蠢欲动了,但是他知道这不是随便的事,他一边跟兰子寒暄一边打主意,这会儿,他把他们聚拢了,窃窃私语着,一个罪恶的主意慢慢成形……

三、

没有多久,几个黑男人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还有一个人提着两瓶酒。在高个子男人的指挥下,炕上的被褥往两边挪开,每个人都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炕上,有菜有饭还有花生米,找来几只碗,看里面都是煤灰,就用袖子去擦。一个人用牙咬开一瓶酒,分别倒在五个碗里。大个子说话了:“大妹子,你来了,虽然拴住不在,我们都是一个工棚的工友,理应尽地主之谊,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实在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招待你,你不要不好意思,随便吃一点,喝一点吧。”说着端起一碗酒递给兰子,兰子一边摇手一边往后退,嘴里说道:“不行,不行,我不会喝酒,我就吃饭好吗?”说罢哀怜地看着高个子,高个子笑笑:“少喝一点点,你不能不给我们哥几个面子啊!这样我替你喝几口,剩下你一定要喝,不然就是瞧不起我们哦,好不好?”说着喝了几口,就端给兰子,兰子一看还有不少,眉头皱着,抬眼看高个子,高个子眼里是不容商量的意思,跟那几个色迷迷的饿狼相比,现在兰子好像只能依靠这个好像还有点正直的高个子了。那些男人都叫着让兰子喝第一口,万般无奈,从来滴酒不沾的兰子一口五十四度的烧酒下肚,像喝下一团火,咳嗽不止,于是这个给她递水,那个给她拿毛巾,还有人趁机摸一把,把个兰子弄得像惊弓之鸟,左躲右闪,完全成了笼中困兽,绝望的眼泪都落了下来。高个子喝住这几个东西,故做文雅地说:“你们干嘛!干嘛?不能这样嘛,慢慢来啊!来,大妹子,不理他们,俺们俩慢慢喝。”兰子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他故意装着没有看见,仍然微笑着说:“没有事,慢慢喝,大家的一点心意.。“兰子没有办法又端起碗慢慢抿了一口,然后就赶紧夹一口菜,感觉比刚才好多了。高个子笑着说:“没有事吧,慢慢就好了。酒是好东西啊!你家拴住也经常跟我们一起喝酒的,他的酒量还不错的哦!我们几个都喝不过他。”兰子不知道出来几个月自己男人还能喝酒了,想这酒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吧?心一松,高个子再劝自己便不再太为难似的慢慢喝了,高个子给每个人递了一个稳住的眼神,这几个货也就乖乖听话,比较规矩地喝酒吃饭了,兰子看他们消停一些了,也慢慢平静,就开始打听拴住的事情,和他们的工作等等方面,七嘴八舌一个个献媚一样,争先恐后给兰子汇报,趁她不注意又把酒悄悄给兰子倒上。年纪太轻,又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兰子,哪里知道他们表面热情其实是狼子野心啊!还当是他们客气,一边吹牛一边喝酒,不知不觉就头昏目眩,人事不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子被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与巨响弄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黑不溜秋的男人在那里暴跳如雷,虽然黑的只剩下牙齿眼睛是白的,自己的男人还是认识的,她不明白他怎么发这样大的火,欲起身却觉得下面一阵撕裂般得疼,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惊的嘴巴张着,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处找自己的衣服裤子,拴住一只手指着她:“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说。”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左右摇晃,叭叭就是几嘴巴,兰子在他的暴怒中渐渐清醒过来,慢慢想起了喝酒前的事,她知道一定是自己喝醉以后他们强暴了自己。一时间羞忿难抑,边哭边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拴住,拴住听完,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鼻子里喘着粗气,把炕上的碗一个个往地下砸得粉碎,然后就蹲在炕脚,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恨恨地敲着自己的头,脸痛苦地抽搐着。兰子就这样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怎样发落自己,两只眼睛就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六神无主地忐忑着。忽地一下,拴住起身恶狠狠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冲了出去,把身后的门摔得山响,吓得兰子浑身一哆嗦。看见他出去了,自己也不敢跟着,就慢慢起来,一瘸一拐地把被褥整理了,又把地上的碎片扫起来,把自己凌乱的头发理顺,就呆呆坐在炕沿等着拴住。一会儿,拴住趔趔趄趄回来了,把门敲得像土匪一样,兰子连忙打开,拴住嘴里喷着酒气就回来了,坐在炕头上喝一口骂一句,骂的不解气就上来煽兰子,兰子躲闪不开,就任由他打,一声不吭,只有眼泪就这样无声地流啊流。看着兰子这样逆来顺受,倒激发了拴住的兽性,他把酒瓶子往地下恨恨一砸,一个键步上来一把推到兰子,恶狠狠撕开兰子的衣服就扑了上去,兰子下身虽然已经疼得要命,依然一声不吭,兰子心里想:他应该要她,她就是他的,他再狠也是自己的男人,她想忘记疼,好好跟他爱,让他忘记耻辱,这是兰子唯一能做的事了,她迎合他,配合他,尽自己的所能让他满意,没有想,这样反而让拴住反感,仿佛看见身下的女人也是这样在他们身体下这样放肆的,忽然就翻身坐起,再也不骂不吱声了。

四、

第二天一早,拴住出门去。十点多钟回来,叫兰子把被褥还有拴住的东西收拾好,兰子怯怯地问:“咱们回家吗?”拴住又是一个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怎么?还想着他们?”吓的兰子不敢说话。收拾完,拴住拽着兰子像拉着一只小绵羊一样大步流星就向山下走去,兰子被他拽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到了无人处,猛地放手,一个踉跄,兰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一个小煤块哏在屁股底下,兰子当时就疼的流出了眼泪,拴住厌恶地看着她:“回去什么都不准说,特别不能让我爹知道,他知道了就完了,那样的话,我要你的命!”兰子含着泪连连点头,根本不敢说什么。拴住说:“快爬起来滚回家去,还耐着不走,还等着他们啊,没有骚够?”吓得兰子赶紧爬起来,跟在拴住后面一声不吭地踉跄着下了山。坐的还是同一辆车。昨天坐车的是一个心里流着蜜一样的俊俏小媳妇,今天已经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头也不敢抬,还不知道未来命运的苦命女。虽然天气仍然还是这样热,但是兰子却觉得了彻骨得寒凉。拴住娘看见不光媳妇回来,儿子也回来了,高兴得喜出望外。拴住捅一捅兰子的腰,意思不能这样地苦着一张脸,兰子裂裂嘴算是笑了,马上把东西放进他们的屋里,一头钻进厨房,做这做那,就是赖着不想出来。出来后,随便端了一点饭菜坐在一边抱着妮儿吃。就听拴住娘说:“怎么不想干了呢?儿子。”拴住无意瞥了兰子一眼,兰子打了一个寒颤,不动声色,支起耳朵细听。拴住慢慢地说:“现在矿上活也不好做,再说那矿洞好多摇摇晃晃的,觉得太不安全了。”说到这拴住娘不住点头:“就是,危险咱不干,宁愿不要那钱,回家好,回家好,咱们一心一意种好好庄稼,怎么都不能比别家差。”拴住说:“是啊,再说俺爹身体这样不好,妮儿又这样小,你也老了。”拴住娘说:“儿子你做的对,看去了这半年,儿子都成了什么样了?黑的没有鼻子没有眼睛的了。”回头又对兰子说:“兰子,吃完饭去烧一锅水,好好帮着拴住洗洗干净。”兰子连忙答应着,眼看一顿饭一会就吃完了,婆婆把妮儿接过去,兰子一边烧水,一边收拾碗筷。碗筷收拾完,水也热了,天气热,不需要烧多久,放一个大盆,把水放好,兰子看拴住一眼,拴住厌恶地转过脸去,兰子不敢说什么,就去忙活别的去了,把鸡笼关了,给猪也喂了。看拴住洗完,进屋把水倒了,又去找出拴住的干净衣服叫他换上,就去院子里洗衣服,又去把婆婆公公孩子的衣服收了好几件,一直洗到太阳下山了,还没有洗完,其实是不想面对拴住,不知道他今天晚上又是一种什么状态。但是再磨磨蹭蹭也要洗完,硬着头皮进了屋,顺着炕边不声不响地钻进被窝里,一动不敢动。拴住自己盘着腿坐在炕上抽烟,烟雾缭绕像云雾山一样,抽的嘴都发苦了,唉声叹气的,猛然起身去拿了一瓶酒,也不要杯子,也不要下酒菜就这样一个劲往嘴里倒,兰子好怕,轻声问道:“我去给你拌个凉菜好吗?”拴住回身抓着兰子的衣胸:“凉菜,你就是凉菜,我看见你心都凉透了!”回到家里,兰子觉得不能一味这样了:“你说,你让我怎么办啊?“拴住抓着她的头发:“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啊,我就这么办!这么办!”一边说着野兽一般扑过来,一边做一边打一边骂一边掐,兰子受不了想哭喊,拴住拿一块破布把兰子的嘴堵上,就这样折磨够了,翻身自己猪一样睡去。白天没事人一样,人前说几句话,面对兰子没有一句好话不是骂就是打。兰子也设身处地替拴住想,也觉得替他委屈,心里想,时间长了就慢慢好一些了,自己也是没有一点办法的,就是死,这样的坏名声怕是比活着传得还要快,这样就是妮儿长大都没有办法做人,还是忍吧,让他把心里的怨气出够了就好了。兰子就这样像是在地狱般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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